简单的说完,风干鸡就把背包扔给了我,并示意夕羽惠和夏夏,帮忙一起把帐篷搭起来。东哥也赶紧过来帮忙,并示意夕羽惠去休息,这些事情他来做就好了。夕羽惠还是微微一笑,婉拒了东哥的提议。
我看天色已经渐渐地开始亮了起来。我们很快便把帐篷搭好了,风干鸡没有掉以轻心,同样还是安排两个人执勤,其他人轮流休息。风干鸡特意安排,我和他第一个执勤,并让其他的人先去休息。一般情况下,风干鸡都是独自守夜执勤,想不到这一次居然会专门叫我和他一起。
有风干鸡跟我搭档,夕羽惠也安心许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走进了帐篷内。外面很快就剩下了我跟风干鸡两个人。我们俩围着一个小火炉坐在附近取暖。风干鸡本身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我本想趁这个机会,问问风干鸡有关爷爷的事情,可是不管我问什么,风干鸡始终是闭口不谈,一句话都没有说。和大凯一起守夜,起码还有一个插科打诨的人,现在和风干鸡一起守夜,更像是对面坐了一个木头人。
许久之后,风干鸡突然开口问我,“在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语气也很生硬,眼神犀利的盯着我。于是我只好把刚刚遇到那个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