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就有多了几秒钟向前奔跑的时间。当我们跨过那个雪堆之后,身后的雪精就不会继续追逐我们了。而身前的雪精在听到巨大的爆炸声之后,也不敢马上行动,等它们再行动的时候,就只能围堵到风干鸡等在队伍后面的人了,所以才有了我们四个人率先成功脱险。
“小哥,我多嘴问一句,这雪精又不是什么平常能看到的动物,整个一稀有物种,估计咱们就是最近这几十几百年,第一批看到雪精还活着的人了。可是,你怎么对雪精的习性这么了解?每一步都算的非常准,你这要是有哪一步,稍有一丁点的差错,我们刚刚就交代了。”我对风干鸡说道。
风干鸡的嘴角微微翘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有意无意地对我说道,“我以前见过这种东西。”说话间风干鸡脸上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于是我顺着继续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见过啊?我平时也经常去动物园看动物,我怎么也没发现,我十分了解各种动物的习性呢?像是这种雪精,估计连常见都是不可能的事儿吧。”
风干鸡又变的哑口无言了,他把头低了下来,看着燃着的小火炉,也不再跟我说什么了,我也看不到此时的表情。
天色已经渐渐地亮了,银色的天空渐渐取代了黑色的夜空。不过大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