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这才有所反应,抬起头看了看我,嘴里轻声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风干鸡和夏夏他们也都来快步跑了过来,所问的问题无非就是我刚刚问的,夕羽惠的回答也是如出一辙,就是三个字“没什么”。见到夕羽惠安然无恙,东哥可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之前一直是一副苦瓜脸,现在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一切还算安好,风干鸡也没有再耽误时间,而是叫上东哥,二人继续在前面领路,我们还要马不停蹄地向前赶。
也许是看到夕羽惠脸上无精打采的表情,所以大家也没有过多的过问她,刚才到底在钩蛇卷起的身体之中发生了什么,而夕羽惠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就是那种呆滞的样子。我和夏夏一前一后走在夕羽惠的两侧,就是担心山路崎岖,夕羽惠这种漫不经心的状态,万一脚下失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心里还是感到非常的奇怪,那条钩蛇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既然钩蛇攻击了昨晚那帮人,为什么今天对我们反倒是会“手下留情”呢?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更何况之前钩蛇还是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居然仅仅是把要取它性命的夕羽惠给困住了,却并没有伤害夕羽惠,最后反倒是自己离开。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显得有些太不正常了。
虽然没有看到昨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