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脚下的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偏折,那么脚印我体现的格外明显。说着,风干鸡就向后指了指,示意我看看那些雪地里留下的脚印。
我拿起望远镜向后看去,只见我们身后留下的脚印,就像风干鸡说的一样,是一条近似的直线,看不出有发生过偏折的痕迹,那么也就是说明,我们还是始终按照之前的路线在走,这条路上并没有机关。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按照路线图来走,路线图没有错,我们走的没有错,并且途中又没有暗中机关,从而使我们偏离正确的方向。所有的可能几乎都排除了。”我语气略带丧气的对风干鸡说道。
大凯这时接话小声地说道,“是不是我们遇到鬼打墙了?直接被小鬼儿蒙着眼睛走到这个地方了。我以前听一个战友说过,他有一回在老家干丧乐手,白事儿起完回家,已经是三更半夜了。结果他就怎么走都走不到家,可是路上又没有走重复的路,按理说做白事儿的地方,离他们家也就不到五分钟,他走了至少半个多点儿了,还是在路上。我这个战友,以前在家就是干丧乐手,所以那些邪门事儿也都懂不少,他当时就觉得不大对。因为做丧乐手身上都带着辟邪的玩意儿,还有糯米包这种东西。我战友当时立马把糯米包撕开,然后用糯米放在眼角上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