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羽惠和东哥起码还熟稔路线图,现在东哥这个向导没了,夕羽惠又处在这种情况,剩下还算清醒的我们三个人,所知道的有关羌尧的信息都差不多,面对这个古怪的水潭,均有些束手无策了。
于是这个时候我打破了平静,对他们二人说道,“再继续往前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也没有了其他的方法,就只能继续向前走了,只要路线图中记载的不错,往前走肯定还有其他的路。”
“那小哥上哪去了?这老小子次次都要搞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事儿,他该不会真的凭空消失了吧?”大凯小声地问了一句。
夏夏白了大凯一眼,埋汰说大凯现在还有心思想风干鸡到底去哪了,估计再多耽搁时间,我们就不知道去哪了。夏夏倒是同意我的意见,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只能继续向前走了。
现在的情况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自从这里的大雾升腾之后,我们三个人依旧没有产生幻觉。依照此刻的情况来看,就算我们在这里待得时间再长,这幻妖雾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制幻的作用了。这种情况恐怕就不是凑巧这么简单了。这个羌尧和穷羿国的联系或许非常的紧密。
我边走边回忆我们在穷羿国的经历,不可能是我们人到了穷羿国之后,就对这种幻妖雾产生了“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