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夕羽惠也从钩蛇的身上爬了下来。
我的身体已经有些麻木了,特别是双腿,由于之前极度紧张的缘故,双腿只是机械性的爬动,现在突然停了下来,双腿几乎就打不了弯。风干鸡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我的胳膊架在了他的肩上,就这样搀着我向前走,以便尽快地离开这里。
虽然现在已经从钩蛇的身上下来,但是我的心跳依旧非常快,头皮还是感到一阵阵发麻,刚刚与钩蛇对眼的经历使得我仍旧心有余悸。
我抬头看着我们前面的路,发现路面变的越来越窄,而且地上出现的杂草,也由之前的灵性几株,变成了一片片翠绿的草地,前方甚至还隐约出现了一株株树木,如果不是很确定现在正值正月时间,我真的会以为我们现在所处的季节是春天。怎么在长白山之上,会出现如此奇异的景象呢?
先前在出发的之前,不论是夕羽惠还是夏夏,都在反复强调长白山垂直气候环境变化巨大,但是变化再大,也不至于出现春天一般的景象吧,更何况我们头顶之上,就有一轮红日,难不成羌尧人还能自己做出一个太阳?
我脑海之中对于这里环境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这一切好像都是在梦中一样。双腿麻木的感觉稍有缓解之后,我便示意风干鸡,我可以自己走动,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