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视线和在雾中差不了多少。
夕羽惠在说话的时候,风干鸡就已经开始拿着望远镜向四周看了。确实如夕羽惠说的一样,视线范围受制于这里的植物,除了沿着这条河旁边的情况,河水两处灌木丛里的情况,一点东西都看不到。
没过多久,风干鸡就把望远镜拿了下来,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河水,便冲我们招招手,示意我们跟着他走。我注意到风干鸡所带我们走的方向,正好是对面这种横断山的反方向,这也恰恰是河流的反方向。
我不太明白风干鸡是怎么判断出的方向,不过既然夕羽惠和夏夏等人均没有提出异议,我也就跟在他们身后走着。
我靠到夕羽惠的身边,小声地问道夕羽惠,“你觉不觉的这里的环境很眼熟?我们这么走方向对吗?”
夕羽惠轻轻点头,很淡然地回答我说,“当然觉得眼熟了,和咱们在虵国遇到的环境差不多。四处都是灌木丛和杉树。”至于方向的问题,夕羽惠对我解释说,我们刚才应该就是从之前那座横断山之上落入水中,如果按照我们先前所走的方向,应该是继续沿着那条甬道向前走,也就是我们现在走的方向。毕竟如果沿着那座山走的话,我们相当于是又将甬道反复走了一遍。加之这里水流的流向,按照建筑风水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