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旁边,直接伸手抓住了那个从身体里面伸出来的条状物体,他小臂用力向外一提,就把那个条状的东西,从尸体里面拽了出来。
随着这个条状物体一起被提出来的还有穿在它身上的肠子,肠子像小麻花一样,紧紧地缠在了这个条状物体的身上,甚至还有血迹从肠子上向外滴着。
“我操,小哥啊,你能不能别这么血腥?这他娘的也太恶心了,整个一麻辣刷肚儿。”大凯对风干鸡说道。
我干呕了一声,拍了拍大凯的肩膀,示意大凯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真的要吐了。那副场景确实太恶心了,那“尾巴”一样的东西差不多也就是有我手臂长短,被风干鸡从尸体身上拽出来之后,除了之前露在外面的部分,其余从身体当中抽出的部分均被尸体体内的肠子缠绕着。
“小哥,你要看就看,别把那东西提出来了。照顾一下我们大家的感受啊。话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又是尾巴?”我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断断续续地问道风干鸡,感觉呕吐物已经顶到了嗓子口了。
风干鸡摇了摇头,对我解释说,这个并不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种尾巴,而像是什么东西的“触角”。风干鸡说着就把他手中的那根所谓的触角扔到了地上,然后又去翻动其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