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神树,所以他们二人并不知道我们在神树之上遇到了夕羽惠父亲这件事。看来,后来我们一行人从羌尧出来的时候,夕羽惠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二人,所以二人在听到夕羽惠父亲情况的时候,才会偶然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然而夕羽惠那种脸上的神情变化,看起来更像是内心的真情流露。毕竟也算是小夫妻了,对于夕羽惠的表情变化,我还是了然于胸。
其实从之前大凯回答我关于逃出羌尧过程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他说话有点奇怪了。因为大凯平时说话都是一副口无遮拦的样子,说话基本上不经过大脑,可是他刚刚的回答,却显得条理非常清楚,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内容又和之前夏夏说的几乎完全一样,明显就是提前准备好了回答。
“你没事儿吧?怎么会突然问起父亲的问题?”夕羽惠打断了我的思路,轻声地问道我。
我朝夕羽惠摇了摇头,并对夏夏和大凯摆了摆手,告诉他们两个人,给我和夕羽惠一点私人空间,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大凯和夏夏两个人对眼看了看,然后夏夏又看了一眼夕羽惠,夕羽惠也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二人先出去。
在他们出去之后,我便清了清口,对夕羽惠说道,“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咱们就打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