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飞说。
“反了你了……也就是今儿晚上心情好我不跟你计较这态度,”边南踢了他一脚,“撒手。”
“你心情好?”万飞笑着问。
“嗯,”边南啧了一声,“你心情不好啊?”
“好啊!我操必须好,好得不得了!”万飞扯着嗓子冲着天嗷嗷了两声。
“爽了?”边南斜眼儿瞅着他。
“嗯,”万飞想了想又转过头,“咱俩会有麻烦的,邱奕那人跟别人不一样,估计打不服,而且挺阴的。”
“怕他个蛋。”边南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邱奕受伤住院的消息第二天下午就传到体校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万飞满食堂转着打听了一圈儿,回到边南对面坐下的时候脸上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边南扒拉了两口饭。
“潘毅峰还真是面若铜盆啊……”万飞从边南餐盘里夹了块鸭子,又用手比了比,“铜盆啊……我看得有这么大!”
“说正题。”边南往潘毅峰那边看了一眼,潘毅峰刚坐下,今天状态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一扫前阵子的萎靡不振,整个人都意气风发的。
“邱奕被打住院,大家都说是潘毅峰干的。”万飞说。
边南呛了一口汤,咳了半天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