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好几分钟,最后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其实宿舍几个人睡眠技能都很强,别说有人走路,就算是凳子倒了,只要没砸他身上,都不带醒的。
平时边南半夜起床从来都是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偶尔尿急了一路连踢凳子带踹盆儿的也没事儿。
但今天还就不行了。
他莫名其妙地改成了蹑手蹑脚,走出宿舍的时候感觉跟个贼从人家家里出来了似的松了口气。
边南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个视频能看出小偷的状态来,还他妈空着手什么也没偷着。
只能说视频对他的刺激有点儿大了。
这么冷的天儿,他就穿个裤衩从宿舍慢吞吞地穿过走廊走到厕所,裤子里举着的枪都没受一点儿影响。
他叹了口气,趴到水池上,把脑袋伸到过去,拧开了水龙头。
一股冰冷的水猛地淋到脑袋上,大冷天儿半夜来这么一下简直太刺激,激得边南猛地一蹦,后脑勺在水龙头上连磕了三下才退开了。
“我操。”边南只想让自己清醒清醒,没想到效果这么惊人。
他捂着脑袋在地上蹲了好半天,后脑勺的疼痛才算是慢慢过去了,他摸了摸,鼓了个包。
得,这回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