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行,右也不成,那该如何?”
“把自己变成云飘进去,让他们能为自己哭。把敌人变成一根刺种进去,疼了他们便会连根拔起。”
“哎,娘子说的好难懂。”秀棠急着眼前事,“我去瓷窑的厨房里端鹌鹑汤时,听娘说了,临去给娘子叫魂时又闹了一场。大表少爷这次是不依不饶非要去,哪有表哥给表妹叫魂的道理!二表少爷也不甘示弱,说是大表少爷能去他也就能去。大表少爷发了狂一拳抡过去,二表少爷那是往地上一跪未语先泪,闹的好不难看!这也罢了,林六娘和林七娘口口声声说关心姐姐也要去,永宁郡君怒骂林六娘和林七娘不守规矩,林七娘嘴巴一扁便嚎了出来。”
“还是神婆打了圆场,说的话也是公道。这叫魂小辈是去不得的,可是小辈的心也不能不顾着。娘子你也晓得,咱们这边过中秋喜好放水灯。有些人家连放到八月二十才消停呢。放灯还有‘照冥’之说。神婆就发话了,小辈们准备好水灯,她明个在家做法通冥,这水灯有了灵气,小辈们的心愿就能抵达到太太那儿。这可就两全其美了。可惜我和秀娇是奴婢,我和秀娇也有话要跟太太说呢。”秀棠绞着手指,蹙眉,“我就是想不明白林六娘和林七娘有这么好心么。”
“怕是没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