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笑道:“宋梁家的辛苦了。这药熬的恰到好处。老爷今个是在白袖房里么?”
“回太太,老爷在香姨娘那边。”其实宋老爷从没留宿过,也是白袖运气好,在正房那一晚就怀上了。
“哎,白袖是个心气高的,老爷以怕动了胎气之由不进白袖的房,倒教白袖没日没夜的哭哭啼啼。你且把白袖叫来,我好点拨点拨她。”宋梁家的应声下去。
不过一刻钟光景,白袖便到了。白袖脸上有泪,跟江氏问了安后坐在江氏床边陪她闲话。
江氏脸上是一贯的和蔼可亲,拉过白袖的手,拍了拍:“瞧这模样生的,真是惹人怜。可惜啊,老爷眼里只有香姨娘,明明你比香姨娘年轻周正做派更没话说,香姨娘还是个二手货色呢!如今还有了老爷的骨肉,我都等着喝你的姨娘茶了,老爷却是连个屁都不放一声!”这下白袖更委屈了。
白袖还没自以为是到敢跟江氏称姐道妹话家常的地步,只是竖着耳朵听,被戳了伤心事,这才抽噎道:“我以前是筠娘的丫鬟,后来又被筠娘拿秀棠秀娇两姐妹换了,如今老爷待见筠娘,自然愈发看我不顺眼了。我还指着什么恩宠?只盼着安安生生的生下这个孩子,便全了心愿了。”
“哎呦,”江氏脸上很自责,“你还在为当年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