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冰裂纹的开片极佳,这个杯子盛酒也是别有格调,不过这尺寸偏大,不适合宫里用,杯高三寸、口径两寸五、足径一寸,便是刚刚好。”
周元又随手拈了几款瓷器发问,筠娘子被这挑问弄的背脊发汗。
周元口口声声自个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筠娘子记不住就出来看,说来说去都是逼她现身。
好不容易被问完,筠娘子是摊在椅子上一点力气都没了。周元这才公事公办道:“我明个还要动身去几家瓷窑,大概一个月后折回,到时候我们一并上京。我教你改的那几款,这一个月你们得花功夫烧烧,等到万寿节呈给皇上,你宋家的前程不可限量。”
筠娘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周元立刻给下了咒语:“不过嘛……我作甚要平白无故的帮你?我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我还从来没为一个女人破例过!”
筠娘子被震的浑身一个哆嗦。
周元可是色名远扬的卑鄙小人!
周元眼睛眯起来,幞沿遮住了他眼里的所有情绪。
他想看她,迫不及待、非看不可。
“筠娘以为呢?”他做最后的征询,大笑起来,是笑的太厉害,似乎那里面还蕴含着一丝哭意,如同尖锐的匕首,淬满讥讽的毒,“筠娘在这里等着,不就是为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