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伙都等着升堂呢,徐知府这般磨磨蹭蹭的,是年纪大了拍不动惊堂木了?如此的话,依奴婢看,这堂也别升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周内司冷笑,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自个把自个的气势给研磨光。
徐知府一拍惊堂木,气势汹汹的吼出震耳欲聋的“升堂!”,这是生怕周内司听不见呢,尔后擦了把冷汗,往椅子上一靠!
徐知府接过程琦递来的状纸,高老爷见该他表现的机会来了,干嚎了几声,肚子里温习了好多遍的哭诉就要脱口……
“咳,咳,咳。”
芹竹嗤笑:“哎呀高老爷,你这像是死了儿子的样么!死了儿子就该哭的肝肠寸断嘛,你不哭响一点,内司大人怎么知道你是死了儿子?内司大人听不见,又怎么给你做主?来来,再哭一遍!”
……你才死了儿子!高老爷被呛的快晕过去。
高主簿本就是高老爷的一个无所谓的庶子,一个主簿能有多少俸银,加上平时逛勾栏孝敬知府,高家本就不富裕,主簿媳妇也没多少嫁妆,要不是高主簿这个官身,高老爷早就恨不得一脚踹了这一房!也幸亏没踹,高主簿这一死,那是比当芝麻官当一辈子的钱都多!高家一家人高兴还来不及,要不是上堂之前做好准备抹了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