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岳父大人说话的么,这还没休妻呢,就是休了,你跟我徐家连枝带蔓的关系,也不是想扯就能扯的干净的罢!”
“剔骨剐肉,尚不在话下,何况是无用的藤蔓累赘?”
“你莫忘了!商者贱下,这些年若没我徐家给你开路,你还不早就翻在了阴沟上?”徐知府到底是有心挽回程徐两家的亲戚情分,指着周内司和筠娘子哈哈大笑,“果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把宝押在这么一个半条命的瘫子身上,外甥女婿跟自个的亲儿子,孰亲孰远,还用我教你么?范参政说了,你若识时务,程琦今年就是个头甲,只要周内司过不了这条江……”
程老爷心思一动:“江里面有什么?”
徐知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翁婿和谐的模样,高深莫测道,“我给你把路都铺好了,这事不需要你掺和,你莫乱走就成!”言罢擦身而过,赶紧朝近前的周内司拱手作揖。
徐知府打了个手势,四个粗膀子的衙差一拥而上,辖制住程老爷,尔后打着官腔对周内司道,“是什么风把内司大人吹来了?还是说内司大人有心来视察下官办案?程大商人是下官的女婿不假,然下官一向公私分明,内司大人若不放心,随下官去公堂坐坐便明白了!”
徐知府不等回应,当着在场百姓的面,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