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相望,分明什么都看不清,她就是觉得他像个顽皮的孩子,悒郁一扫而出,扑哧笑了出声。
徐知府脸色难看,这基本的礼节又拂不得,只得清了清嗓门道:“给内司大人看座!”
“咳,咳,咳。”
芹竹笑吟吟的提醒道,“周内司耳朵不好使,徐知府这么点大的声音,好没诚意!”
徐知府气的老脸涨红,大声道:“给内司大人看座!”
“咳,咳,咳。”
……
已经是第六回了,徐知府牟足了劲,扯嗓子吆喝道:“给内司大人看座!”
“扑哧……”百姓们笑的前俯后仰。
“咳,咳。”
徐知府颜面全无,恼羞成怒道,“内司大人耽搁本官审案,恕本官无礼,本官……”
芹竹好笑道:“难不成徐知府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么,内司大人刚刚咳了两声。内司大人听见徐知府的话了!内司大人身子有碍,就是朝堂上皇上也每每让公公吆喝,徐知府这是不给内司大人这个面子?”
“下官不敢。”
周内司伸出蛤、蟆手,摸了下徐知府差人送上来的椅子,芹竹便明了他的暗示:“徐知府这椅子太粗糙了,内司大人坐的轮椅,都垫着皇上赏的羽缎金裘,你送来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