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前排许多人的眼帘。
他并无意遮拦掩盖。
就那么大方的坦诚着。
谁能想到。
沈周懿忍不住笑,她揉了揉发酸的面颊,靠墙好一阵子,隐隐约约听到男人低磁慵懒的声线传来,好一阵子,她才离开。
不同于沈周懿的心情。
教室里人的心情却各异。
前排,周楠楠坐在那里,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枚痕迹,多么的大胆,他皮肤白,有一丁点就格外显眼,成年人了,谁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更何况。
她亲眼看到他与一个女人在实验室………
裴谨行,怎么可能没女人。
直到如今。
她才醒悟这个事情。
就连孙起生这样粗枝大叶的,也看到了裴谨行的不同,他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他脖子那玩意,应该不是蚊子咬的吧?”
这话说的。
他自己都心虚。
周楠楠死死地抿着唇。
眼里有化不开的伤心。
偏偏孙起生还喋喋不休:“也对啊,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京城这个时间有蚊子,那这蚊子得成精了,还专挑长得漂亮的男人咬,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