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各位不陌生了,今天就以这幅画为型,各位用综合绘画方式进行临摹。”
陆俞冉不由打量着沈周懿。
她越看就越觉得,她太眼熟了。
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似的。
蒋一尤心气不顺,又怕身为导师沈周懿给她穿小鞋,架不住心里闷气,阴阳怪气道,“是不是有点儿怪?谁这样弄啊?完全不同派系,也能混为一谈?”
沈周懿看向她,“这位同学看来对我颇有质疑?”
蒋一尤冷笑,“不然呢?你一个走后门来镀金的,我需要高看你?”
“那这位同学可以出去了。”
沈周懿仍旧笑容不改,语态慢慢。
却又似绵绵针,扎的人脊骨生疼。
周围忍不住笑出声。
纷纷缩着肩膀。
蒋一尤面上无光,又不能真的摔门离开,她本就旷课挺多了,学分修不够,再这么下去毕业也是问题。
谁知道沈周懿竟是个软硬不吃的!
陆俞冉已经打算去寻找材料了,“别闹了,坐下画吧。”
现在摸不准沈周懿底在哪儿,不要惹麻烦的好。
蒋一尤气结于心,咬牙落座。
沈周懿根本不管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