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kpi的‘宝贝’,把那些人引过去,F国不在ZJ家族掌控的范围之内,对方不知是庄怀隽的货船,东西已经从船上挖出来了,怎么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沈周懿大概懂这船上的宝贝是什么东西。
制药公司,跟毒有关。
但是……
“难怪,看来他不打算就这么揭过。”沈周懿都想说一句,这小子还挺损。
裴谨行俯身,捏着她下巴晃了晃,半笑不笑地:“怎么办,我要是死他手里,姐姐,你会怎么样?”
他情绪太冷静了,就算是说这种事,都漫不经心地,眼里不存丝毫的恐慌和畏惧,只有几分打趣和揶揄。
沈周懿抿抿唇,“裴谨行,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虽然性情淡漠,但是也不希望他会出什么错差。
他是她的人。
她不允许有那种可能性。
裴谨行微微一怔。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
却不想,会看到沈周懿这种神态,她细眉紧蹙,唇瓣也无意识咬着,眼里浮现了过往他从未见过的烦躁。
她——
好像挺在乎他的?
他面上细润无声,心头却又四下塌方着,眼看着心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