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玩不过这个男人。
索性不再费力让自己更难捱。
“那又如何?不是她,也会是其他千金,总有比她更合适的,难不成,你能娶我?”她嘲讽,眼底锐利的刺不收敛。
谢宿白看着她,却问,“你想嫁吗?”
宋戎颜喉咙一紧,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无端难过,她笑,一字一顿,撕裂些胸腔的血肉,说着违心的话:“不想。”
这道鸿沟。
怎么会那么轻易填平。
她比任何人都有自知之明。
何必自讨难堪?
似乎是意料之中,也又是情绪之外,他不言语,只是低头去咬她的唇,听着女人因为不适而发出的痛呼,他全然不顾,他与她在这旷野中较劲,没有浓情蜜意,只有互相折磨的血泪。
她骂。
被他摁着脖颈,他逐渐冷静下来,吐露出更惹人脊背发凉却心头闷痛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阿颜,你做不了主。”
宋戎颜不说话了。
她侧头去看昏暗无边的天。
是了。
他们若是算上学生时代,到现在大概认识了有十一年了。
十六岁到现在。
不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