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似乎天塌下来,他都能顶得住,那种无法言表的安全感,隔着一段距离包裹向她。
沈周懿轻轻地叹息一声,“脚麻了。”
裴谨行快步而来。
半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冰凉的耳垂,继而抬手捂住她的两只耳朵,“在这儿待了多久?”
沈周懿算了算,“半小时?”
裴谨行看了看不远处的哄闹,“走吧。”
也没有急着问什么。
她想回去那就回去。
说着,他去抱她的肩膀去腿弯,很轻易将人抱起来。
沈周懿就那么大剌剌把重量都交给他,还特别平静问,“我沉不沉?”
裴谨行望着远处光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敛眸去瞧她,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那么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无意之间就能漾出勾人的劲儿。
“沉。”
沈周懿几乎下意识就说,“我才九十,哪儿……”
说着说着。
她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凝起漂亮的细眉,沉思了一阵子,“怎么觉得挺熟的……”
裴谨行弯着唇,抱着她打开车门,将她送进去坐好,扣好安全带,“是吗?我也觉得。”
沈周懿抬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