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行唇边弧度猛然收歇,顿时明白了她是犯病了,便立马将她抱过来,不停地为她顺着气,“有药吗?”
沈周懿痛苦地摇摇头。
氧气从肺部挤出来,手脚都是麻的,小腿更是忍不住小幅度抽搐。
裴谨行脸色郁沉,他将人轻捞起来,捏着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倾身下去,不停地给她渡气,将她唇瓣润泽的更加殷红,她嗅觉里是清新冰凉的薄荷糖味道,或许是太喜欢了,她从他嘴里,将那颗糖勾走,任凭他给她渡气。
隔了一会儿。
裴谨行又伸手捂住她口鼻,控制着她杂乱无章的呼吸频率,迫使她回归一个正常的呼吸状态。
他应对的还算及时。
沈周懿逐渐恢复。
几分钟之后。
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已经没了那种要命的窒息感。
她躺在沙发上,不停地喘气,口腔里的薄荷糖很是清凉,她稍稍清醒了些。
两手软塌塌地折在头颅旁,黑发肆意散开。
裴谨行握着她的腿,给她按摩着,从脚心到小腿,缓解抽筋的疼痛感。
她浑身像是水洗了似的,额头被汗濡湿。
脆弱又易碎。
大概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