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觉,明天要早起。”
其实。
她今天本来想着把他睡了的。
但是她没想到,就在浴室里那一个多小时,她就没了劲儿,根本没心思和精神去再想后面的,算了,以后再说吧。
“睡,我不动你。”
裴谨行也没再闹她。
给她用羊绒毯裹紧,轻声慢调地哼着一首法语歌,在寂静的夜里,给了人最踏实的慰藉。
沈周懿很快入睡。
烦心事被他哄的去了大半。
许是后半夜有些凉。
她缓缓睁开眼。
裴谨行不见了。
她坐起来,眯着眼,隐隐看到二楼有光线。
沈周懿裹紧毯子,光着脚上楼,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直到走到其中一扇门前,门没关严实,只是虚掩着,也有可能是关门声音会惊扰她,干脆没关严实。
她奇怪地推门,往里走了两步。
偌大的阳台前。
他背光坐着,上身的T恤也脱掉了,背部肌肉扎实,肩颈处,似乎有刺青,她看不真切。
但是,沈周懿无暇关注那刺青。
而是盯着他正做的事。
他面前,有一很精密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