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眼睫,遮住了眼眸里逐渐泛滥的晦涩幽暗。
如果昨天她还不那么确定的话。
刚刚陆俞冉过来耀武扬威,她就清楚了。
有些人的歹毒,它是无声无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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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律医院。
病房里传来了痛苦地尖叫声。
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
病床上。
陆姿琦拿着镜子,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的头,因为需要缝针,所以额头前方的头发都剃掉了,尽管裹着纱布,也能看到裸露的头皮,这么多头发要想长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需要遮遮掩掩起码半年才行。
而头上会留下疤痕,得做美容手术。
她眼眶红着,又将镜子砸在地上。
“没联系上他?”她努力的平稳着情绪,但是手还在颤抖。
病床前,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着,她妆容精致而雍容,正是陆姿琦与陆俞冉的生母,也是陆家当下掌握了大部分权势的女人。
苏伊沉着脸,“没有,之前是关机,后来便是开机不接。”
陆姿琦心口一痛。
她都已经变成了这样,谢宿白也那么狠心?
“姿琦,这件事妈妈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