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事难料啊,女人心海底针呐,没天理了啊……”
    看着程烈几乎有唱上一场大戏的准备,我立马黑了脸。实在是忍不住这个无耻的男人,这才开了口回嘴道。
    “你够了,跟我祭过天的正统夫妻是邵烈,现在已经躺在了离这儿一百多里的皇陵里,要不要哪天我带你去转转?”
    程烈这才作罢,乖乖的搬了凳子坐在我的床头开始给我讲起了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