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要她厉害一点,她也就不敢在嘴上再说些什么了,只能在心里对着又伏在桌案上睡觉的人愤愤不平。
张建业紧紧拉着赵彩云的手出了店门,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这才将手给松了开,“建业哥,这衣服太贵了,买这个回去不是白瞎了吗?”
“怎么能是白瞎呢,到时候天冷了,穿身上不就不浪费了吗?只是……唉——说带你来买东西,结果买了一肚子气受。”
赵彩云摇了摇头,正视着已经停下来的张建业,“不会啊,供销社的这两个售货员一直都是这样的,尤其是那个年轻些的售货员,我听说是因为媒婆每次给她介绍的男人她都相不中,觉得那些人配不上她,后来她愿意的男人看不上她,人家愿意的,她又看不上,就成了老姑娘了,脾气也越来越怪。”
张建业笑呵呵的看着说起那售货员的糗事时,赵彩云那几乎放了光的眼睛,“呵呵……你又知道了?”
“嗯哼,”赵彩云点点头,“那是,你别忘了,那个大陈媒婆,还有小陈媒婆都是什么样的人,那可都是想要比对方强的!这个要是知道需要找对象的人多些,那另一人就一定要比这个更厉害,就这也是当初那个陈菊花到我家给我说亲时对我爸妈说的,让我别太挑,要不就挑成刚刚那售货员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