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一针的图纸。
林敏敏低头看看自己那虽漂亮却百无一用的纤纤玉指,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向着船老大行了个屈膝礼:“谢谢费心,我再想想。”说完,便领着孩子们回了舱房。
这时,宋子瑜踱了过来,对船老大笑道:“你跟那个钟娘子说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
船老大脸色一正,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我能跟她说什么。倒是贵庄的那位先生,还要烦请公子多约束一二。别的娘子虽没有钟家娘子那样的胆气,可万一逼急了闹出点什么事,最后坏的还是贵庄的名声。”
却原来,自上船后,那个曾骚扰过林敏敏的中年人就已经往多个妇人身上下过手了。船老大不好明着得罪客人,只得把宋子瑜从头等舱里叫下去,只是没想到竟那么巧,叫他们看了个现场直播。
*·*
直到客船靠上潮南码头,林敏敏也没能想出个切实可行的谋生手段来。
何况,妹妹如今简直变成了她的小尾巴,到哪里都不肯放开她的裙摆。
林敏敏好说歹说才叫妹妹暂时放开她,好让她披上那件斗篷。可她才刚一系好斗篷的系带,妹妹的手便又抓了上来,一边还好奇地望着她那遮在斗篷下的米白色贴身短袄。
“娘的衣裳还没穿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