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东家也说过,她是靖国公太夫人跟前的座上宾,太夫人都没嫌弃她,你倒有话说了。再说,那画也不过是个幌子,在侯爷面前卖个好的意思,哪能真拿去给那边,你还真以为我一点忌讳都没有了!”
她却是不知道,她昨儿在老爷面前的一番“乱嚼舌头”,其实早已经叫她女儿听了去,且也已经在林敏敏面前搬弄了一回口舌。
“等等,”县太爷忽地一摆手,坐直身体道:“你说那个小娘子姓什么?姓林?”他顿作恍然大悟状:“难怪六扇门的人非逼着我去替他们问话呢,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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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威远侯的人”和“威远侯府的人”,虽只一字之差,实却谬之千里。
虽然林敏敏当时就否认了黄莺儿的说法,但从黄莺儿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人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林敏敏带着一肚子闷气回到侯府,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始作俑者正弯腰看着她那幅只打了个底色的老藤。她不由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果然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
“回来啦。”
听见门外的动静,吕氏抬头笑道。
林敏敏却并没有回应她的笑容,而是站在门边默默望着她,直望得吕氏渐渐收了笑容。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