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不对外开放的,她们之所以能留在这里,全都因着钟离疏的一点头。
看着栈桥边蹲着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那个传说中已经驾船出海的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叫他们下午再开始装船。”
坐在沙发上的货主一愣,忙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为什么?”
见窗前的侯爷只沉默不语,货主只得求助地看向门边的阿樟。阿樟微一摇头,用西班牙语对着货主说了声“抱歉”,便将货主引了出去。
此时正好吴晦明进来。看了一眼那满脸疑惑的货主,再看看仍站在窗前的钟离疏,又和阿樟交换了一个眼色,吴晦明便明白了,这栈桥定然又被钟离家的那个小娘子给霸占了。
他不由一摇头,对钟离疏道:“惯孩子也该有个限度,这里根本就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侯爷该说说林娘子才是。”
侯爷那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一捻,忽地转身问道:“查得如何?”
吴晦明看看他,知道他这是不愿意他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便转变话题道:“四房的四爷想见您。”
“不见!”钟离疏恼怒地一挥手,“难怪他当初什么条件都没提,就那么爽快地把五哥家的房子给吐了出来,却原来早就知道自己会犯事,想着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