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道。
如果没她这么一句,老太太心里对这件事还不是十分肯定,这一句,等于就是林敏敏的“供词”了。
老太太当即就怒了,又是用力一拍桌子,喝道:“没想到你也是个人搀着不走鬼牵着飞跑的糊涂蛋!我都已经许你一个正经前程了,你怎么还要跟老七搅在一处?!你若是想要富贵,直管跟我说,我替你找个富贵人家就是,且还能做个正妻。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非要跟了老七不可?!你以为你跟着他能得个什么好?一个通同买卖的妾室身份?还是你以为,可以凭着你这张脸,叫老七明媒正娶了你?!”
老太太的话,顿叫林敏敏又是一阵眨眼。
其实,直到目前为止,她对这桩婚事都还没有想得十分透彻,一直喊着“要娶”的人都是钟离疏。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当初和老太太说那些话时,盘绕在她心头的那种种思量和考虑,不知何时竟都消失不见了——不是那些因素都不存在了,而是不知从何时起,她变得不在意了。她不再在意这段关系中她是否会处于弱势地位,也不再在意嫁给他后她是否会被人孤立,如今的她,更多的不安,只是一种面对未来、面对未知的不安。
看着老太太那副跟钟离疏有着几分相似的强硬面容,有那么一刻,林敏敏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