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视着站在门口的锦昕,脸上血红一片,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因为这张脸已经被利器划成了蜘蛛网一样的碎片。
……
“也许,这个疑点我永远都无法知道答案,或者不如说,我宁愿不知道。就像刘爱芳自杀前说过的,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完满的。”
写下最后一个句号,墨北放下钢笔,活动着酸痛的手腕。属于孩子的手还是太娇嫩,才写了个一万五千字的短篇,手指就已经被笔杆磨得生疼了。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墨北完成了酝酿已久的《吉祥苑谋杀案》、《钢琴疑案》、《大一女生失踪事件》、《魔术师的镜子》等七篇短篇推理,分别投稿到《啄木鸟》、《收获》、《青年文学》等杂志。
接着他就开始着手翻译《时间的女儿》。
《时间的女儿》和很多国内读者习惯了的推理不太一样,这本书里没有扑朔迷离的疑云,也没有波洛或福尔摩斯式的侦探,甚至没有大多数推理中必备的尸体。
在这本书里,病床上的探长格兰特无意中看到一副理查三世的画像,对于这个在历史上恶名远扬的国王,格兰特意外地发现他的脸竟然并不邪恶——格兰特认为,把脸一一分类虽然不可能,但把特别的脸的特色描绘出来却是可行的,然而理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