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像是和罗驿有关系,处处鬼影幢幢。
很长一段路像是一恍惚的功夫就走完了,进了家,关门,落锁,关窗,拉严窗帘,检查每个能安放监听监视设备的角落。在准备拔掉电话线的时候,墨北打了个寒颤,终于清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做什么?!
仅仅是罗驿的“影子”就把自己给吓成这副德性?
太丢人了!
墨北厌恶地给了自己一嘴巴,转身把窗户全都打开,让暖烘烘的空气驱散室内的阴冷。墨北把额头抵在窗框上,用力碾转了两下,像是要把僵化成块的大脑给碾碎揉开,将因恐惧而退缩至角落的智商再给拽回来。
就算这次让你占了先机又如何,罗驿,看谁能笑到最后!
“案件升级了。”贺兰山把吸了半截的烟按进塞满了烟蒂的烟灰缸里,狠狠碾了几下,用手挥开面前的烟雾——不过这没起什么作用,整间办公室都缭绕着“仙气儿”。见墨北被呛得直咳嗽,贺兰山起身去打开了窗户,墨北走过去,两个人就倚着窗台聊了起来。
“晚报的记者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声称连环杀人案的下一个案件是要模仿《杀人笔记》那个故事。”
“信上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指纹,字是从报纸上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