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下把铁夹子夹到了笼子上,但是通电的人不是你,你不知道他们会把人电死。你没有杀人的故意。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承受的压力太大,已经无法明确地判断他们的意图,也没办法理智地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不是你故意杀人。也许,最多算是胁迫下的错失杀人。”夏多在他耳边低声说,“大华和斌子也会证实这些的。”
墨北回头看着夏多,很紧张地问:“你都做什么了?”
两个人的脸相距极近,夏多看到墨北的眼睛都瞪圆了,活像只快要炸毛的小猫,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被墨北杵了一肘,忙笑着求饶:“我没做什么啊,真的没有。”更用力地抱紧墨北,认真地说:“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有事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
墨北出了会儿神,轻轻叹了口气,放松地把自己的重量都交给夏多,平静地说:“好吧,就算结果很糟糕也没关系,你陪着我。”
他别扭的表达让夏多无声地笑了,吻着他发红的耳朵,温柔地说:“嗯,我陪着你。”我陪着你,你也陪着我,我们要好好地活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点。
再次走进安定医院的大门,墨北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跳得有点急,但心情却异样地平静。
在会见室里看到罗驿的那一刻,墨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