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徐叔叔,您在发抖吗?”姜萧小心翼翼地问。
“……”徐敬南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紧紧地抓着两边的防护装置。他故作放松地放下手臂,恢复了松弛的状态。
当跳楼机开始运作时,所有人猛然上升,耳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徐敬南的脸色煞白,却一直强忍着。上升的速度逐渐缓慢,可是急速的下降却在瞬间已经完成,失重的感觉让人犯恶心,胸前很闷。他的双手紧攥着,像是落水后抓住浮萍的人,仿佛这样便有了依靠。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徐敬南甚至还在想,这一刻一定是他人生中最丢人的时候,没有之一。
只有不间断的失重与心脏下沉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机器才停止运转。徐敬南额前溢出冷汗,指骨泛白,再强装镇定也无法掩饰他的心惊。
“徐叔叔。”姜萧一直在唤他。
“嗯,我在。”
“徐叔叔,您没事吧?”
“谁说我有事?”若是平时,徐敬南的这句话会是自信的、权威的、毋庸置疑的。可眼下,他的嗓音透着几份虚弱,极度缺乏威慑力。
姜萧轻轻扶着他走出去,姜微已经在门边等候,见徐敬南这副样子,不免讶异,“徐叔叔。”
徐敬南垂眸,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