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写着需要花钱的款项,看着列出的一笔笔数字,暗自叹息了一声,她现在手里只有两百多块钱,等交了震旦大学的学费,就所剩无几,想干什么都不可能。对着数目不算小的数字缺口,陆轻萍轻叹一声,转动着眼珠,动着脑筋,从自身拥有的东西上想着赚钱的法子。
接下来的日子,陆轻萍在完成圣玛利亚女中教学任务,上完震旦大学的课程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她不仅接了不少外文补习课程,还带回一些外文资料进行翻译,每天回来的时间都很晚,匆匆忙忙用过晚饭后,就一头钻到房里,在书桌前忙个不停,灯每每至半夜才会熄,因此自从她穿过来好不容易养的那点肉没了,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瘦下来。
看着陆轻萍这副不顾身体的辛苦模样,冷太太在她周末给人补习,又拿着一大堆外文资料翻译时,拦住了想扎到书桌前的她,将她拉着椅子前坐下,伸手抚上陆轻萍的脸,语重心长的说:“轻萍,从你来的第一天,我就和你说,自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么有什么困难,自然要一起承担。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瘦成骷髅一样,若是你妈妈还在,看了之后不知该心疼成什么样,不定怎么埋怨我没好好照顾你呢!好好的孩子在我手里变成了这样,你让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