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她立刻明白了。
傅文佩一面说话,一面上前拉陆轻萍,将她往屋里让。“我们也别站在门口说话了,进屋说去。依萍也在,她要是看到你,还不定怎么高兴呢。”傅文佩睁着眼睛说瞎话,依萍对陆轻萍根本没印象,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感情,就算是姊妹,见面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许是如今生活不如意,……反正傅文佩现在不知怎地,很是怀念当初在东北的日子。她整日闷坐在家里,长日寂寥,很想找人说说话,但是左邻右舍她来往的不多,而且和她们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当年她虽然和冷梅的关系不是很亲密,但是到底两人都是陆家的人,而且冷梅也出身书香,她和冷梅的共同话题应该有很多,能说到一起去。因此傅文佩迫不及待的问道:“轻萍,你是怎么来上海的,什么时候来的?都谁和你一起来的?你母亲呢?她还好吗?她是现在在哪?……”
“我来上海快一年了。没人和我一起来,是我自己一个人从东北跑来的。”和你做邻居,我才倒霉了呢!陆轻萍并不高兴,知任谁知道自家邻居中有顾家那一家子奇葩,再有傅文佩和依萍这两个不省心的,都高兴不起来。
当年在看剧的时候,陆轻萍就对傅文佩没有好感,她对这种拿着女儿前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