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唇相讥:“我从来没避讳我的母亲是人家的小老婆,我母亲也对此也从不讳言。相反,在乎这个的另有其人吧?我刚才那么说,只是看不惯明明是姨太太,却端着正室范的某人罢了。”
陆轻萍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她话里说的是谁,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话,她们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则承认陆轻萍话里所指,不接,反驳回去,又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你——”依萍气鼓鼓的看着陆轻萍,一时语结。
陆轻萍看着傅文佩缩到依萍身后,一声不吭,眼中含泪,要哭不哭,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喜。当初看电视的时候,陆轻萍就很不喜欢傅文佩,觉得她活得窝囊,除了剥削压榨依萍之外就是剥削压榨依萍。都说“为母则强”,但是在傅文佩身上看不出半点强来。又不是七老八十,年纪并不算大,舌头也没没有被猫叼走,自己不出面,躲在女儿身后,让女儿出头,做母亲的被女儿保护,而且很是习以为常的模样,真是没用!
恍惚间,陆轻萍似乎从傅文佩的身上看到了顾太太的影子,两人的身影在眼前重合。她在心中暗叹一口气,和傅文佩依萍她们在这较什么劲呀,她的任务对象又不是她俩,没的浪费时间。“佩姨,依萍,我这边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