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而且其中好多捐税根本就是换个名头重复收费。这也就罢了,更让陆轻萍满心不解的,她是开店做生意的,又不出海打渔,为什么要交纳和渔业相关的捐税?结果收钱的人问了她一句,你平时吃不吃鱼和海鲜?当陆轻萍回答吃的时候,对方告诉她,那这钱就没交错了。答案让陆轻萍哭笑不得,不过有了这个解释,她对之后的诸如榨油捐、柴草捐、菜捐等名目的捐税没有了疑问。
虽然苛捐杂税沉重,但是这里面是有转圜的余地的,只是这事到了陆轻萍这里就行不通了。因为刚开业上门纳捐的时候,她不明白其中关窍,也没人提醒她,她也没讨价还价,傻了吧唧的按照要的钱数给的足额。因为她不能整日留在店里,所以就对店员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她不在的话,为了避免麻烦,就按照这个例来。
能在上海最繁华的商业街开店的,身后多多少少都有点背景,只有陆轻萍除外。偏陆轻萍在纳捐的时候又非常痛快,所以在收税的那帮人眼里,陆轻萍就是个“肉头”,因此哪怕她后来知道纳捐的时候不仅能够讲价,而且如果给收税的人一点好处,对方可能就会少上门几次,或者把纳捐数额降下来一点,但是陆轻萍这样做了,却没有半点成效。
这是有原因的,一是因为那些收税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