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们的,轻萍和梅姨年轻的时候很像,我不会认错的。”
王雪琴双手抱臂,在屋里转着圈,开动着脑子,转了几圈,停下来问道:“那么如萍,你知不知道是她一个人来的上海,还是和她妈妈在一起?她在上海是做什么的?还有,除了陆轻萍之外,在东北的还有其他人来吗?”
“我不清楚。”如萍摇着头说:“我也只见过轻萍两次,一次是前些天,我去给依萍送钱去,在依萍家门口遇到她;一次就是今天,是在静安区延安西路的同仁堂。”
见如萍一问三不知,王雪琴急了,嗔道:“你怎么这么没用,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就不会打听吗?……”就在王雪琴指责如萍的时候,她从刚才如萍的话里听到了重点,要是平常,王雪琴一定会因为如萍接济依萍而大发脾气,但是这个时候她顾不上上,“你说你遇到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在依萍家的门口?她怎么会在那里?她和依萍是不是搅和在一起了?”
“我也不知道。”如萍正是有这个担心,才放弃和同学的邀约跑回来告诉王雪琴的,面对母亲的质问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个不知道,那也不清楚,你还能干点什么!王雪琴被如萍的回答气个仰倒,不过此刻她顾不上指责如萍,想了想,又问道:“轻萍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