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告密?”
不等陆轻萍说话,依萍抢着说道:“是,我是欺骗了我的妈妈,我并没有在什么贸易公司上班,我是在大上海舞厅唱歌,那又怎么样?我不管你用什么肮脏的心态去想我的职业,我活的光明磊落,我洁身自好,依旧是清清白白的,而且至少我没有伸手再像陆家讨饭了,比以前活的高级多了。”
深吸了一口气,依萍说道:“轻萍,我知道你对来上海的我们心中有怨,有恨,你来上海的日子已经不算短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跟我妈早就被赶出陆家大门了。为了向陆家要生活费,我差点没被陆振华的鞭子给打死,福煦路那边的人是我的敌人,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姓这个陆,所以如果你要怨,要恨,要报复的话找错对象了,不应该找我和我妈,应该去福煦路那边。”
祸水东引之后,她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我妈不知道我在大上海舞厅唱歌,轻萍,如果你心存仁厚的话,就不要告诉我妈,我不想让她伤心。这个世上,除了我妈之外,我什么也不在乎,我不想让我妈为了赚生活费,再饿着肚子,拖着生病的身体帮人家洗衣服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在大上海唱歌的事情告诉我妈。当然,你要是告诉,我也没办法,你出招,我接着就是了。至于福煦路那边,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