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爸爸那里拿的生活费还不如我给你的钱多。现在这世道,你一个单身女孩子住在外面,如果身上带着一大笔钱,太不安全了,还不如这样细水长流的好。”
陆轻萍听懂了陆尓豪的潜台词,比起傅文佩和依萍来,冷梅和她在陆振华的地位不知道轻了多少,如今连她俩都没住在陆家,何况她?陆轻萍知道她不能对陆尓豪要求太高,毕竟两个人虽然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并没有什么情分,何况,在王雪琴的教育下,陆尓豪只怕只把她生的如萍、梦萍和尔杰当作了手足,其他的都是外人。只是陆轻萍毕竟是千里迢迢从东北到上海奔过来的,不管怎么说陆振华都是轻萍的父亲,他竟然拦着不让他们父女相见,不管他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都掩盖不了他真实而又自私的内心。
陆轻萍轻叹了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陆尓豪,说道:“陆尓豪,我和陆振华之间有没有父女情分不是你说的算的,至于我想不想见他,也不是你能做主的。如果我想见他,你真当你能拦得住,我能找到这里来,难道我会找不到陆家的住处?”
“你别给我乱扣罪名,我没有拦着你,不让你和父亲见面。”陆尓豪赶忙辩解:“我只是说现在时机不对,等我安排。”他当然知道,陆轻萍既然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就能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