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不入,让傅文佩很是失落,但是失落之余,傅文佩按捺不住对陆振华的思念,来到冷家,等待着陆振华的在一次上门。陆振华既然能够来看陆轻萍一次,那么就有第二次,抱着在冷家和陆振华“偶遇”的念头,傅文佩在陆振华离开冷家之后的几天,频频到访,除了吃饭时间,基本上就长在了冷家,让陆轻萍大感吃不消。
送走了上门来的傅文佩,陆轻萍从屋里走出来,探着头看着傅文佩离开的背影,长出一口气,没有形象的倒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靠枕,抱在怀里揉出各种奇怪的形状,叹道:“可是走了!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那么想见陆振华,她去一趟福煦路不就结了,何必像现在这样赖在我们家。”
冷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话是这么说,只是她去那边,以什么身份去呢?虽然她曾经是陆振华的姨太太,但是不过是个姨太太,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古时纳妾好歹还有个纳妾文书什么的,现在民国了,讲究一夫一妻,所以就算家里家外养了小的,文书之类的东西是没有的,因此是留还是撵出去,都是家里当家做主的一句话的事。因此所以在她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刻,其实和陆振华已经就没什么关系了。陆家还肯拿钱养着她已经算是仁义了,如果不给她钱,就这么让她自生自灭,旁人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