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无比的制度,且不说让十个蠢货和一根朽木决定地府一切事务有多可笑,这几千年来阳间制度变了无数,你们却还抱着老规矩不放,简直是集五千年糟粕之大成,说蠢都是侮辱了蠢字。”
    他骂得刻薄,钟错嘴唇抿了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自他历练以来,早先对地府的自豪感早已被渐渐消磨,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怀疑。
    历练屡屡失败,他一直把原因归咎于自己的弱小,可这些日子以来,另一种想法也在心里慢慢抬头。
    如果地府不是死板地照搬着一次次鬼王历练,如果他们能稍微改进一下……那么,事情会不会好很多?
    怀疑的种子渐渐在心里生根发芽,钟错皱了皱眉,强按下冒头的不满——他是鬼王,地府的扞卫者,那些规则再怎么陈腐,也终究是地府的规则。
    “地府……跟你有过什么矛盾么?”沉默良久,他终究是换了话题。
    “我揍过的鬼差可以论打算,你说有没有矛盾?”宋鬼牧嗤嗤笑,“别的不说,你该不会觉得地府会乐意他家员工私奔给我当手下吧——”
    “私奔?”
    “是啊,私——”宋鬼牧声音忽然一顿,他猛地抬头,扫视着阴暗的四周。
    一股不祥的预感攀上心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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