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保持整晚清醒的后果就是睁眼后一整天生不如死,抗争过几次之后张非只好认了,反正他最多就是啰嗦一个小时,而且那些东西确实有用,权当他报了个免费辅导班。
本来这阵子这人出现的次数有所减少,他还稍微庆幸了一下,想不到今天……
“你遇到麻烦了。”寒暄之后,空色单刀直入道。
“对我来说,遇到麻烦不是过去式也不是将来式,而是永恒的现在进行……怎么,难道你对那几个日本人也有了解?”嘴上嘀咕了一句自己的倒霉处境,张非问。
“我不认识他们,却认识你手上那把扇子。”空色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
“你猜猜那扇子什么做的?”看了眼依旧懵懂的张非,空色笑道。
张非没回答,只是皱紧了眉——看空色这架势,莫非……
“扇骨是人骨,扇面是人皮,墨用人血调——这样一把摄鬼扇,拿在手上感觉如何?”
强烈的恶心感伴着阴冷袭来,张非表情沉了下去。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拿扇子那个,姓应该是‘七草’。七草家在那边名声不彰,实力却深不可测。”空色道,“他家最善驭众鬼之法,虽然单个鬼魂实力不过尔尔,可成千上万地压上来,也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