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草辉已不见踪影。
看着剩下的一片狼藉,张非叹了口气,把手收了回来。
既然人家都跑了,他也没兴趣在这儿耽搁。朝那边的监控摄像头比了个中指,张非转身出了咖啡馆。
咖啡馆外,钟错终于等到了张非。
“怎么样?”
“猜测有误,这家伙居然是来挖角的。”张非揉了揉眉心,又把眼镜戴了回去,“看金钱不能腐蚀我纯洁的心灵,还玩了一招威逼,结果被我踹了。”
说的话一如既往的无耻,可没了往日那般眉飞色舞,反倒带着点疲态。
“挖角?”
“是啊,那么看在我对祭师之职忠心不二的份上,借我抱抱吧?”
“……随便你。”片刻的沉默后,钟错道。
把脑袋搁到钟错肩膀上蹭了两下,张非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了?”犹豫了半天,钟错终于把手放到了张非背上。
“难得被人威胁一次,感觉不太爽。”张非道。
“只是这样?”
“曾经有一张不知存了多少钱的卡在我面前出现,我却没有珍惜,直到现在才后悔莫及……你说那家伙怎么那么鬼,被我掀桌居然还能第一时间把卡收回去?”张非哀怨,“就算有密码取不出钱,拿去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