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藏着呗,等他们走了再想办法追查然后把刀弄回来,到时候敌在明我在暗,动起来手来至少多三分优势,”宋鬼牧懒洋洋道,“而且你也不至于当这个替罪羊,连工作都丢了。”
“我只是停职反省!”张非抗议。
“差不多,所以重点问题还是出在你身上,下次遇事还是冷静点好,别热血冲脑就什么都忘了。”宋鬼牧谆谆教导。
张非:“……”
危机关头还是钟错仗义,他瞥了宋鬼牧一眼,冷冷道:“可如果他当时没冲出去,那把扇子也到不了他手上。”
“那扇子有什么用还不清楚呐,为了个不知用处的玩意儿冒那么大风险,值得么?”宋鬼牧反驳,“他是运气好,万一那四个人里面有跟我一样水平的,现在这家伙都死硬了!”
眼见一场大型辩论便要拉开帷幕,许多哭笑不得的声音插了进来:“两位,在你们讨论小张老师之前,能不能先谈谈正事?”
“随便,反正我只是来凑个热闹的。”宋鬼牧摊手。钟错脸黑了黑,倒也没再说什么。
见这两人安生了,许多抓紧时间把前情交待完毕,张非又顺带把咖啡馆中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这一说效果卓然,在座众人大多面露忿色,就连之前对他冲动做法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