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为大周扳回平局,若要胜出,几乎是不可能的。她踱至正中,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那边哈日朗笑道:“若说骑射,大周人怎么比得过我们射月,我射月大汗有十一个儿子,个个能征善战。皇上,你把你的儿子们都宠坏了。”他的视线扫过端坐在一旁的赵青舒身上,然后慢悠悠的看着柴倩的动作。
厉王赵青铭则是满面春风的坐在一旁,俨然这是一场为他一人展威的盛会,还带着几分谦逊附和着哈日朗:“四皇子说笑了,大哥若不是摔断了腿,哪里有我的表现机会,至于三皇弟,他年纪还小,在大周他只能算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赵明辰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一想起往日对赵青铭确实也疏于管教,只觉有些过意不去,便也没有横加指责,只是岔开了话题问柴倩道:“柴将军这最后一箭,大周是否落败,就全看你的了。”
柴倩的手在长袖之下握紧了拳头,她的指尖掐入掌心的薄茧,她知道这些人的人挑衅对赵青舒来说意味着什么。但那个人却依旧如往常一般,云淡风轻的坐在一旁,他甚至都没有蹙一下眉宇,好像他们所谈论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更或许,他已是习惯了别人这种看似关爱其实却满含了幸灾乐祸的心思。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柴倩,眸光清亮柔和,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