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好。
可是她的希望,她的光明却不再是那个疼她,怜惜她的小夫君。
他说,我们各得所需,同行一程又有何防?
又有何防?
如故的手紧紧攥住衣襟,却抚不到心里的痛。
其实,她如愿得找到了他,来到了他的身边。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就在她面前,只要开个口,就能叫住他,甚至可以扑到他怀里感觉他的温暖。
然而她开不了口,只能看着他慢慢走开。
眼前景致渐渐模糊,似有东西涌上来。
那一定不是泪,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
一定是起雾了,雾气太重,湿了眼。
如故抬头,窗外是暖暖的冬阳,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心底是刺骨的寒冷,这冷更胜过这些年承受的身体上的冷。
似乎觉得三顺进来过,在她榻边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也没想过要问。
不记得三顺什么时候离开,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只觉得一只温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覆上她的额头,她想睁开眼看看,却懒得动弹,慢慢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房里烛火摇曳,忽明忽暗,一人倚在榻边低头看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