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愈合的时候,就沦为陌路。
这样的结果与她期望天地之别。
无法承受的落差和失落感压得她透不过气。
如故深吸了口气,强忍下上涌的泪意,笑了一笑,毅然转身,向前走去。
他不再是她的夫,但日子还要过下去。
她还有其他的事需要去做。
云末望着前面单薄得像是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小小身子,明明柔弱得象一朵夜风的轻颤的小花,却好强地把背挺得直直的,再坚起一身的刺,来试图保护着她脆弱的心灵。
他想象不出,她在另一个世界怎么渡过的那十几年,但他知道现在的她,不再是儿时只会腻在他怀里寻求保护的小女孩。
这是他所希望的,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软弱只会成为他人嘴边的食物。
但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却止不住地痛。
他偏头自嘲一笑,心里浮上一个声音:“云末,这世上的任何人都不需你的怜惜,包括如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四周静得只有灯芯偶尔炸开的‘嗤嗤’声,让这清冷的地道越加显得萧凉。
如果不是如故知道到了地道尽头,就能看见止烨,真会以为自己走的黄泉路。
出了地道,如故看着头顶水晶屏外